2010-08-18

聽風的歌

今日一整天躁動著,這已經是回來第二次煩躁感又凌駕覺得還有好多事可作的正面奮起感。被煩躁給癱瘓著,需要排遣,而無法直接就去作該作的事,直接解決問題或事件本身。那樣的感受就像年幼時覺得不想與世界和好一樣,而我早該過了那樣青春狂暴的年歲,但怎麼遲遲沒有長出該有的世故、油滑呢?在澳洲時,就算工作還未有著落,也還不至於那麼焦躁,心神仍是專一的。或許是現在在忍受著什麼我沒有察覺的事,也沒有發揮解構或重新詮釋的力量,需要好好地去運動一下。

散步回來,和著Sigur Ros讀《我的小革命》,我想起某年的金馬影展看的聽風的歌。溫暖的聲波好像把洞穴裡的細碎難言的什麼給推遠給推遠。冰封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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