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下雨的時刻我都會想起陳珊妮的「看場電影」,
下雨了
找個地方避一避
我有十六個硬幣 打電話找人一起看電影 他們卻說真不是看電影的好天氣
只是想看場電影~~
穿一件很久沒穿的新衣
放下手邊的事情
珊妮很適合一人的悠哉時光,也是很好的打掃樂(:p)。清掃後回復清爽的書桌,然後我出門去中山北路散步了。
雨時大時小,可是這是一件答應自己的事,慢慢去散步,這次想走到TIWA。隨著一段諸多富麗貴氣的精品店、平整的人行道,二段婚紗公司林立,我經過了光點、經過了國賓飯店,來到了傳說中的城中之國。一過民權東路,氣氛都不一樣了,深黑的膚色與陌生的言語向我走來,路邊盡是兜售各式手機的攤販,匯兌行、通訊行、兩件50的成衣,菲律賓零售商,我在裡面繞了兩圈,看到了 Mi-goren還有SPAM火腿罐頭,發現泡麵也是放在紙箱中切割一半方便顧客拿取,忽然笑了起來,不管流浪到哪裡,這是全世界亞裔人士共有的默契嗎,是深植在我們基因裡共有的小聰明嗎?
我回想起Perth、 Bunbury、Darwin的亞洲商店,本地人的他域之境,那些在碩大城市獨佔市場的幾家小店,開店的好像都是精明富有商業頭腦可能有些狡詐的老闆,可是卻是我們在異鄉的故鄉,我們在裡面逡巡徘徊尋找家鄉味,撫慰精神與身體的鄉愁。
行走在中山北路三段的小巷裡,儘管膚色各異,空氣中好像也散佈著不太近同的語音,我想著這種氛圍跟在darwin時一樣類同嗎?我發現自己是不被看見的,(因為我看起來就不是目標客群 :p),終於有人跟我說話了,那是一個教堂佈道的宣傳單,他對我列嘴一笑,應該是熱情的菲律賓朋友。我想起Darwin笑起來一樣熱情瘦長的菲律賓老人pa-si-ga-ti?
最後終於來到了53-6巷,可是無人應答。我在門口問自己這是一種出於私己的鄉愁,但是無知可能疲軟的暫時性熱情嗎?而我能作什麼,是一件我可以作的事嗎?比起提供移民署移工外配的影展片單,這是不是一個更好的方式?一個出於解決對自己的詰問——那個澳洲經驗帶給了我什麼,而我們這一批回來的人會有什麼台灣需要的改變能量嗎?
在門口猶疑著,最後沒有再往北美館走去,那是再以後的功課了。而我想起來今晨買早餐在巷口看到一雙牽手的身影,一個銀髮滿佈的老奶奶與一位年輕深黑捲髮的細瘦女孩,我無法區辨那是媳婦或是照護者,但是那種細心緩慢照顧她的體貼是超越語言的。從這個觀點忽然也可以理解為何張雍是拍攝二號房,他所謂的溫暖的女性情誼。女孩發現了我對她們的微笑,同樣也報以蓮花般盛開的笑容,巧笑倩兮,我想maybe this is a sign。
2010-05-31
2010-05-21
回來
不過四個月之遙,但我已經忘了澳洲的氣味,那些穿越乾燥荒漠的燥熱之感,只能不斷前行趕在日落前抵達歇腳地,終於抵達金黃童話豐腴南澳的巨大欣喜,慢慢地滑落,停留在遙遠的南印度洋……。
回來了,隨著節制規律生活的推進,就真的讓一切都回來了,外食、價值、合宜的打扮、謹慎的社交生活、精準不出錯的……一個台北人的一天。內在對話越來越少,與周遭的捍隔不適也漸漸地褪去,搭乘捷運時出神對異國翻騰的思念漸次轉為趁機打盹補眠,而我之前才好以一個女工自我認同自豪。這一切怎麼回來得這麼快呢?
雖然這些沒有那麼不能忍受,我說我知道回來這個國度讓國家之手再度掌控是怎麼一回事,而當初回來也是經過自我說服的,決定回來,回來這個我所仰賴所熟悉的社會文本裡,一個我可以讀懂的、可以順暢自我表述的,一個擁有相應社會文化資本可以進行抽象思考,一個持有公民權被國家籠罩也同時保護裹覆著的,世界裡。雖然那也代表社會也同時要求我對等回應,一體兩面存有著的——張雍所言現實生活的「重力」——一種大多數人所依循的生活方式,一份工作,男女朋友固定的交往,然後開始存錢,準備買車,結婚,貸款然後買房子,生小孩等等,一種像是膝跳反應那樣理所當然的生活方式……。一個他離開前也擁有這個清單上大多數的選項的生活。我知道那些是什麼,也答應從來不活在這些選項裡的自己,回來。
回來
從南國回台帶禮物給友朋,好驚喜W給我的回應,那是我很喜歡的原住民鑰匙圈,去年夏天在當地一家直接回饋收益給創作藝術家的藝廊買的。 W說他真的才在今年年初瞥過這些瑰麗的年輪與沙地的色澤,儘管他根本未曾抵達澳洲,我也跟他強調,那裡真得很荒僻很窮困,不是熱門的觀光標的……
原來是北美館的展覽讓我們跟Balgo都相遇了。好奇妙穿越好幾十萬里好些時間的連結。W說也許我的旅程才完成2/3,這些訴說,這些書寫才是我慢慢回來的過程,我還在路上。就像那些印地安人快速移動而靈魂還停留在原地的傳說一樣,這些瑣碎私己的回憶書寫才能讓我慢慢的真正的回來,雖然這個書寫可能對別人無用,也僅對我自己才有意義。
最後留給自己的
烏托邦夢境
回來了,隨著節制規律生活的推進,就真的讓一切都回來了,外食、價值、合宜的打扮、謹慎的社交生活、精準不出錯的……一個台北人的一天。內在對話越來越少,與周遭的捍隔不適也漸漸地褪去,搭乘捷運時出神對異國翻騰的思念漸次轉為趁機打盹補眠,而我之前才好以一個女工自我認同自豪。這一切怎麼回來得這麼快呢?
雖然這些沒有那麼不能忍受,我說我知道回來這個國度讓國家之手再度掌控是怎麼一回事,而當初回來也是經過自我說服的,決定回來,回來這個我所仰賴所熟悉的社會文本裡,一個我可以讀懂的、可以順暢自我表述的,一個擁有相應社會文化資本可以進行抽象思考,一個持有公民權被國家籠罩也同時保護裹覆著的,世界裡。雖然那也代表社會也同時要求我對等回應,一體兩面存有著的——張雍所言現實生活的「重力」——一種大多數人所依循的生活方式,一份工作,男女朋友固定的交往,然後開始存錢,準備買車,結婚,貸款然後買房子,生小孩等等,一種像是膝跳反應那樣理所當然的生活方式……。一個他離開前也擁有這個清單上大多數的選項的生活。我知道那些是什麼,也答應從來不活在這些選項裡的自己,回來。
回來
從南國回台帶禮物給友朋,好驚喜W給我的回應,那是我很喜歡的原住民鑰匙圈,去年夏天在當地一家直接回饋收益給創作藝術家的藝廊買的。 W說他真的才在今年年初瞥過這些瑰麗的年輪與沙地的色澤,儘管他根本未曾抵達澳洲,我也跟他強調,那裡真得很荒僻很窮困,不是熱門的觀光標的……
原來是北美館的展覽讓我們跟Balgo都相遇了。好奇妙穿越好幾十萬里好些時間的連結。W說也許我的旅程才完成2/3,這些訴說,這些書寫才是我慢慢回來的過程,我還在路上。就像那些印地安人快速移動而靈魂還停留在原地的傳說一樣,這些瑣碎私己的回憶書寫才能讓我慢慢的真正的回來,雖然這個書寫可能對別人無用,也僅對我自己才有意義。
最後留給自己的
烏托邦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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