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好一段日子停止自我內在的對話,不太與人進行互動,連自己停下來想一想也沒有。日子在密集的課程與難纏的人事與加班中滾滾前去,但我卻只覺麻木無感。這兩天的冷寒讓我有一種醒過來的振奮,空氣中聞起來乾乾冷冷的,身體被這樣的低溫給喚醒,一種身體的記憶,我在新光三越人潮湧現的台北車站忽然想起Swan river旁的紅嘴黑天鵝,初抵澳洲第三天到kings park旁的野餐時間,那樣旋刮的寒風,可是沒有新竹風的瘋狂,是一種冷靜的冷冽,這是澳洲的春夏之交阿,我記得。以及kalijini 國家公園上短髮酷勁的大媽,給我們0度的告誡。那樣的低溫,但我覺得自己精神集中,細胞打開,一點也不失志、失溫。
我想身體是有思考能力的,或者知覺能力,一種身體自己與世界交融的通路與模式,所以步伐記得與地面接觸時,土地柔軟的回擊與回應;騎單車迎風時,空氣撲打臉上的舒爽。眼睛記得仰著頭在大樹下,最天然美好的構圖。當然也記得五度C的包裝室與冷凍櫃雞肉的纏鬥,帶著兩層手套也抵不住的凍傷。
關於身體的感知記憶。我想要讓自己的細胞記得那些在澳洲的震盪,那些或許是帶領我穿越行為、感受、觀點、渴望的介質,屬於身體的意識。是不是因為這些提煉使得那是那麼難忘難以磨滅的一年。所以我也要找到自己在此時此地的介質,讓自己穿越日常無感退位表演的重重包覆。